话未落,一手勒着梅玉卿的领子拖到身前,低笑:“左相不是要找朕好好聊聊么,正好,和朕回帐好好聊聊。”
梅玉卿唉唉叫地随着碧苍往皇帐走,一面嘀咕:“皇上手下留情啊,老臣年纪大了,禁不起折腾……唉,人啊,不服老果然要不得啊……”
刘瑞青张嘴又闭嘴,无奈地又跟着回到皇帐坚守帐外。
密闭的皇帐内,低喟声中偶尔传来奉天帝的冷笑以及梅相呵呵的尖笑。
“梅相请坐。”
碧苍亲自斟了杯茶置于梅相身前,“说起来,梅相还算朕半个老师呢,可惜……这些年梅相身体一直不佳,已鲜少替父皇分忧,若非朕这次登基,想必梅相是打算养病到天年?”
梅相毫不客气地接过杯子笑眯眯地啜着茶,缓缓回应:“不敢,老臣食君之碌自然是要替君解难。”
“哦,那么,梅相便说说梅相今次有什么方法替朕解难。”
碧苍紧紧盯着梅相看似漫不经心地勾着唇角,似笑非笑。
梅玉卿近年低调深隐,他到是忘了这个老狐狸是多的奸诈了。
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年,是该出出力的时候了吧!
梅玉卿咂吧着嘴赞道:“好茶,果然经过皇上玉手倒的茶,如琼桨玉液,如饮仙露,甘美香醇。妙啊!”
碧苍黑脸,哼了哼,眼神斜倚。
梅玉卿却好整以暇地喝干了茶方道:“其实也纯属巧合,唉,老夫年纪大了,身子骨不比年轻人,结果走得慢了些,大家都上山了,就留老夫一个在山下,于是很凑巧地看到两个胡人,嗯。若不是老夫眼神不好使,备了个灯还真看不清是银发蓝眸的胡人啦,这两人倒是得意,一路优哉游哉还笑语晏晏,字措间偶有提到皇上名讳,所以老臣一时好奇就悄悄跟了上去,结果……很惊奇地发现,苍龙苑北山居然有条密道,……只不知通向哪里。”
君有明珠(帝受)17
碧苍激动得几乎跳起来,震惊地瞪眼,“梅相此话可属实?”
“老臣又不是活腻了,怎敢拿假话欺蒙皇上?”梅玉卿晏晏地笑语。
碧苍度量了一番,知梅玉卿也不可能说假,沉沉地道:“梅相可还知道些什么?”
“啊,这到没有了,不过老臣这两日倒是精神舒爽了许多,想起一些陈年往事。”
“嗯?陈年往事?梅相不防说来听听。”
“记得当年苏伯候造反一事,其实,苏伯候是自杀身亡,虽然大家一至认为是先皇赐下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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