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星光下,泉水潺潺流动,四周没有任何痕迹。
没有打斗,奉天帝不是被人掳走?
不,若是有人趁他尚未恢复力气之时动手,奉天帝便不能反抗,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沉吟了阵,想到碧函等人是一路从下而上找来,没有人影,那么他再往上找找看罢。
施展着轻功随水而上,过得一阵,发现寒泉山涧渐行渐深,也越来越险峻。
星光之下以射着微弱的波光,寒气冷泠逼人。
眼见已入了到了北山深入,心下正是失望,只怕碧苍不可能在北山深处时,远远的一点火光微弱地闪过。
明当还眼波一亮,朝那处闪过亮点的方向追去,那处火光只是一闪而过,待他追过去已不见了火光,而此地处在绝涧之间,他判定着位置,方才那火光确是从这里闪过,说明这附近有人。
疑神聆听了阵,啸啸的夜风中微弱的人声自山涧半腰传来,那声音粗犷狂妄,似在大笑。
明当还丈量了下距离,此处在北山深处,听风声断定,此处山涧深不可测,那声源处离崖顶约有三十丈左右,看来那人轻功相当不错。
当下深吸了口气纵身跳下,攀着涧壁飘下,距离渐近时能听见那粗犷大笑的人得意地说:“没想到得来全不废功夫,待那群废物搜完山离开,我们就带人下山,这回赚大了,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了,二弟,把你那破笛吹一首来给为兄助兴,喝完酒,咱们好生侍候一番皇帝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