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胃口都被吊起来了,蒋芸年轻时就一直在市里工作上班,但偶尔也会听说过这种只有流传在乡下老人间的故事,而见状的老郑只略带着些思索地皱了皱眉,半响压低着声音开口道,
“我开始也是觉得可笑,但他妈妈后来和我说了好多遍我就给记住了,说是那看庙的老太太说,这个娃娃不能进去拜菩萨,这间小庙的野菩萨受不起他一拜,也认不了这么厉害的干亲,还说什么这是了不得的孩子,在古代那是要举旗造反自己改朝换代做皇帝……”
“哎呀,那不得了,咱们家常山可比你要厉害多了。”
听见这话就忍不住笑了,老郑见蒋芸乐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等老两口气氛轻松地又说了会儿话后,他们便打算一起把郑常山为什么能起死回生的这事给彻底埋在了心底,到死也不打算再提了。
“往后咱们老两口就有两个儿子了是吧?”
“什么两个……是三个。”
“唉,真好,养老不愁啦。”
“谁嫌你老啊,蒋老师年轻的时候是一朵小花苞,现在是朵美芍药,我能再看俩辈子。”
“……老东西,不正经。”
……
老两口在屋里的谈话郑常山和陈京墨都不知道,晚饭时轻松的气氛让陈京墨有了种前所未有的家庭归属感,所以难得的让他心情不错。
而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这种明显不错的心情,蹬鼻子上脸的郑常山和他回了房间之后便什么也没做,先缠着陈先生上了自己的床扒了衣服就开始清缴双方的存货。
现在的天气眼看着都快深秋了,一向冷血的郑常山的身上自然还是凉的渗人,滑腻的汗液落在手上的时候很有几分淫/糜诡异的味道,陈京墨握着他结实的腰和跪在地毯上的他搂在一块的时候都觉得想把他的身体捂热有点难。
“想来点东西助助兴吗,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