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和白玉堂则是将老秦带到了房间里头。
白玉堂拿出了那日展晧留在天字第一号房床板之上的刻文的拓印,让老头看,希望能帮着翻译一下。
老秦看了看,微微皱眉,道,“哦……这上头写的是,‘丧魂珠,见珠丧混,顶珠回魂,含珠控魂,吞珠锁魂’。”
展昭和白玉堂听完老秦的话,都下意识地问——什么意思啊?
老秦则是茫然,摇头,“这我也不知,不过吧,这字符里头倒是有些文章。”
“怎么说?”两人虚心求教。
“你们看啊,这些字符呢,一直在变化的,现在的戏班子间交流呢,字符的种类越来越多,而且形态却越来越简单,主要是为了方便。”
“离现在越近,就越简单,离现在越旧就越复杂,这些字符看起来相当复杂。”白玉堂问老秦,“是不是就意味着时间已经很久远了?”
“对的。”老秦点头,“看这字符,起码是我们上一代的人在用的,不会是现在的人用,说不定还是最早的那种呢。”
白玉堂微微皱眉,展昭大哥的年纪只不过三十来岁,不可能比老秦知道的多……除非,他是跟一个比老秦更老的人学的,所以所使用的字符更加复杂?
又问了一番依然无线索,时至正午了,白玉堂就拉起展昭,“走,出去透透气,吃了饭再说!”
展昭觉得也是,就跟着白玉堂出门。
如今满大街都贴了皇榜,是捉拿梁县令的悬赏榜文。
白玉堂忍不住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博了一生不过就是为了名利二字,可如今到了暮年还不是落了个身败名裂。”
展昭也颇为感慨地点头,“你猜他会躲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