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是为她考虑的吗?卢姑娘脸上飞起一抹红晕,那边卢夫人的脸色也好看不少。
常娥翻了个白眼,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他就是宝贝那只鸡仔,不肯给人摸罢了。
“娘,我要去跟师父辞行了,你也收拾收拾,咱们一会儿就下山去。”辰子戚不想在院子里多留,转身又出去了,把蹲在院子外面的阿木叫过来,“舅舅呢?”
“舅舅在三叠泉边练剑。”阿木老实道。
辰子戚点点头,回头看看院子里聊得欢畅的女人们,转了转眼珠子,冲阿木勾勾手,说了几句悄悄话。
“啊?这样好吗?”阿木挠头。
“你不听我的话,就把你留在庐山,跟着舅舅练剑。”辰子戚拽了拽弟弟的耳朵。
听到要留在这里练剑,阿木立时苦了脸,为难地挠了挠肚子,而后扬起脸谄笑道:“哥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辰子戚拍拍小胖子的脑袋,背着手晃晃悠悠往三叠泉的方向走去。庐山风景好,树高草茂。这会儿是庐山弟子练剑的时间,林子里寂静无人,走在枯枝衰草上,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怀里的小红鸟突然钻出来,一阵红光闪过,辰子戚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按在了粗大的树干上。
“做什么?”辰子戚推了推面前那修长结实的身体,天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漏出来,照在丹漪那昳丽动人的脸上,让他推人的手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你看着那个女人笑了。”丹漪捏住辰子戚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漂亮的凤尾目中,渐渐聚拢起暗沉的黑色。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笑了?”辰子戚挑眉,一点也不怕他。
“左边那只!”丹漪认真地说。
“……”辰子戚顿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鸡仔还真是只能用一只眼睛看的。
想到鸡仔努力歪脑袋看他表情的样子,辰子戚差点笑出声,拽开丹漪捏着他下巴的手,冷着脸凑上去,在那漂亮的凤尾目上落下一个轻吻,左边的眼睛生气了,就给一个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