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祚定了一定,眼里的敷衍与不耐烦都烟消云散,一双桃花眸深邃若三千桃花潭水:“儿子,谨遵母后教诲。”
他说完起身一拜,大步而去,几步之间,人已经在宫门之外。
李承祚出了太后寝宫,堵在心里的一口气却怎么也舒不出来,他原地站了一会儿,刚想摆驾去宋璎珞宫里耍耍威风,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宋璎珞此时不在宫里——宋小姐日理万机,此刻正是日常和影卫沟通内外消息的时刻,也正是如此,李承祚才去太后那里母慈子孝地打这番马虎眼。
宋璎珞不在,花红柳绿的后宫处处都是黄泉路,李承祚被自己这个不吉利的认知恶心到了,依然无处去放荡不羁,憋闷的愣了一会儿神儿,觉得只有自己如此憋屈一点儿都不公平,因此他破天荒头一遭地拐弯儿去了军机处,准备跟自己的臣子们商量商量,他们如果不能给契丹人添点儿堵心的话,他就要亲自给自己的臣子们添点儿堵心。
这自己shā • rén 放火,就要别人逼、良、为、娼、的倒霉皇帝,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条舒缓心情的好道路,行走之间健步如飞,等他绕过回廊,穿过只有一人宽窄的宫墙下的小巷,等不及通传,一甩手就直眉楞眼的闯进了那军机处相连的三间瓦房时,一抬头他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