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加彦想装得若无其事,但他生性朴实,那点不自在还是掩盖不住。
肖蒙只站在他附近就感觉得到他身上的丝丝凉意,不由皱了一下眉:"你冷得好厉害。"
"是啊,走夜路回来就是这样。"加彦吸了一下鼻子,"外面好冻。"
"去洗个热水澡吧。"
"恩......你也早点去睡,"加彦说话的时候,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又不受控制了,讷讷地搓著胳膊,"你先睡,我洗完就不打扰你了。我回我房间就好。"
肖蒙"哦"了一声,站定了不动,目送他瘦瘦的身形进浴室。
和刚才那人***的感觉也不差,身体很契合。果然并不是非加彦不可。
不知有意或者无意,那天以後加彦就没和肖蒙同床过。
两人的关系完全冷却下来,却算不上异常--加彦太忙了,这段时间是他们公司业务的旺季,上上下下都在忙碌地加班。
肖蒙很久都没碰他,觉得无聊,也试探地取笑过加彦,问需要不需要帮忙解决生理问题。加彦居然老实地回答"我用手就可以了"。
他听在耳里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所谓双方互惠的肉体关系就此也破裂得差不多,既然如此,肖蒙就更频繁地和新床伴来往,也更大方,有几次事後送那人出去,都让加彦碰见。
加彦为人老实木讷,但也不是完全不懂人情世故,这种时候就笑著打招呼。至於过去和肖蒙那一段,也知趣地绝口不提,对著他的新床伴,只说自己是借肖蒙的房子住而已,纯粹是个房客。
他跟加彦在这种肉体关系上,真称得上是最潇洒漂亮的好聚好散。
他半真半假地向加彦道谢,加彦却完全听不出他话里的嘲笑和讽刺,还对"谢谢你替我保密"这样的说辞报以拘束的微笑,讷讷道"我们是朋友嘛。"
仅仅是朋友而已。之前那些在一起暧昧甜蜜的记忆,就跟寂寞难耐的青春期少年们互相打shǒu • qiāng 差不多性质,没有任何感qíng • sè 彩,所以,嫉妒怨恨这样的情绪,加彦统统没有。
他想从加彦那里逃出来,加彦就豁达地给他让出一条路,还祝他一路走好。
这样令人憎恨的大方宽容。
肖蒙转手把偷藏在皮夹里的一张照片撕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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