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瞥了一眼秦科:“这是亲生的吗,都被你打怕了。”
“不是。”秦深哽咽着:“爸,我好后悔啊,我再也不贪玩了,呜呜呜……我和陆月明分开了。”
“呵呵,活该!”秦科面无表情的训了秦深一句,秦深哭的更大声了,这的确是她自找的,爸爸的嘲笑太打击人了。
原来,因为升上初三,外来务工人员的子女不能留在本地中考,好多学生都返回原籍了,学校重新分班,从里面分出了一个尖子班,成绩优秀的陆月明毫无意外的被分到了尖子班,秦深的数理化糟糕的一塌糊涂,拖了后腿,直接无缘尖子班,依旧留在普通班,当天,秦深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没等陆月明,放学就先走了。
那时候秦深才知道,人活在这个社会上永远不能将就,不能凑合,不能懒惰,当你有一丝懈怠的时候,那些努力的人早就已经走到你的前方了。
你永远无法逃避时间,白驹过隙,原本就是一个残忍的词。
秦深哽咽着,悔得肠子都青了:“前两年都被我蒙混过关了,剩下这一年我肯定赶不上了,我以后肯定只能考职高,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