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放他走……真的好么?”季以枫双手交叉,似笑非笑道。
秦南诏笑了笑,道:“你这么聪明,大概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吧?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嗯,看得出,蹭饭就是个借口。”季以枫轻笑着摇摇头,道,“我和上京……是不可能的了,你要想阻止这场婚礼,也不能了。”
“没想阻止。”秦南诏干笑一声,道,“阻止别人结婚多缺德的事情啊,况且,你说不爱的人,我又有什么办法……”
季以枫苦笑道:“看得很开嘛……”
“也不是,只是那次长安逃跑之后恍然之间想到的。”秦南诏叹了口气,道,“不说这个了,既然长安要我问点什么,你就给我点什么消息吧,最好是能让人信服的那种,不知道萧上京对长安什么恩,但是长安一直很想帮萧上京……”
连他秦南诏都觉得林长安对萧上京认真过头有点心理不舒服!
“其实……我这么早结婚……”季以枫目光凝视着自家父母和路水瑶和谐的场面,道,“就是想让上京死心,他还年轻,不能误入歧途。”
“可是……这不算歧途啊!”
季以枫说道:“怎么不算?我和他根本不相爱,要怎么让他幸福?!而且,他父母对他要求很高,如果知道他是同性恋,不知道他父母会怎么看……”
秦南诏沉默了一会,笑道:“所以,这些外界因素根本不重要,你以为你爱路水瑶?那你这样和跟萧上京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季以枫点燃一根烟,笑道,“就算我不爱她,但是我和她能以利益共同生活,和上京呢……只能害了他。”
秦南诏:“……”
贵圈真乱。秦南诏挑了挑眉,转身走进厕所:“算了,这件事我也不想参与了,借个厕所。”
季以枫把目光定在秦南诏身上,眼神中透着一种莫名的感伤。
路水瑶在季以枫父母讨论婚期时转过头去看季以枫,却发现他盯着秦南诏的背影看得出神,刚开始路水瑶以为是有什么好看的东西,可当秦南诏把厕所门关上的时候,季以枫的眼神明显暗下去了。
怎么回事……路水瑶眨了眨眼睛,这两人吵架了?
但是季以枫看秦南诏的眼神怎么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她从来没从季以枫表情上看见过的伤感和无奈。
为什么会这么伤感?
“以枫,你过来一下。”季母向季以枫招了招手,道,“你来看这件婚纱适不适合水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