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诏把鸡放到桌子上,思想又神游到别处,回过神来没头没尾地说了句:“长安,你喜欢吃炖的东西吗?”
“嗯?”林长安被问懵了,回答道,“还、还凑合,补身体也挺好的,怎么了?”
“那我打算炖我自己,你吃吗?”秦南诏没经脑子思考就说了出来,“今晚一起洗吧,炖着炖着你就可以吃了。”
因为不会炖鸡汤,就只能肉偿了。等秦南诏发觉自己在胡说八道的时候,已经羞愧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你丫……大中午的污染良好公民。”林长安一脸嫌弃,没把秦南诏的话当真心话。
对于秦南诏这种时不时就脑子发昏的人来说,他的话只能信一半,剩下的靠秦南诏的表情是否认真再来判断。
两人吃着郑伯母做的午餐,选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坐下,远离了郑伯母处理鸡的地方,林长安总算安心道:“如果郑伯母宰鸡宰太久的话,那我们就在这一辈子不走了吧。”
“那也行。”秦南诏说道。
“言归正传。”林长安突然严肃起来,说道,“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去睡?”
秦南诏懒散地躺在草地上,说道:“那你陪我一起睡呗……一个人睡多无聊啊。”
“那你以前那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林长安坐着俯视秦南诏,问道,“难道你还每天抱着枕头跑去跟你妈睡?”
“那也得她回家了才行啊……”秦南诏眯着眼,想了想,不正经地说道,“我每天都是想你入睡的。”
“呵。”林长安无情地嘲笑道,“你丫这几天煽情得很啊,别乱发情,得找个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女孩再乱来。”
“不要。”秦南诏直接拒绝道。
林长安:“……好干脆啊,要不找个女汉子?”
秦南诏坐起身子,无视掉林长安的问题,道:“你今晚到底跟不跟我一起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