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南诏……我爱你啊,你看看我好不好……”季以枫呢喃着,吻上了萧上京的脖子,手游走在萧上京身上。
萧上京环住季以枫的腰,嘴里不住叫唤:“嗯……以枫……”
“南诏……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真的很恨你,恨你是个男的,恨你一直把我当兄弟,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我所想要的啊!”季以枫咬上萧上京的耳垂,惹得萧上京吃痛地叫了一声。
自从林长安出现之后,秦南诏的眼里再也没有他季以枫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就因为林长安认识秦南诏的时间比他早吗?怪他们之间没有缘分吗?
这就是否定他的理由吗?
季以枫脱去了萧上京的外套,疯狂地侵略着,亲吻着,像狮子在狩猎,那一瞬间,他真的把萧上京看作秦南诏。
秦南诏……这个狠心的男人啊。
萧上京心疼地看着季以枫,任季以枫在他身上随意触摸,即使是这样,即使是把他当其他人看,他也愿意。
对,只要眼前这个人,能为他所触碰。
“别啃……那么用力……”萧上京隐忍地叫唤道。
他只能用身体来让这个男人爱他,多么可悲,却无可奈何。
萧上京主动吻上季以枫,嘴角微微勾起,这个笑容,是苦涩和兴奋相交的:“以枫,以后也这么对我吧。”
大抵不过是个替身罢了,这样,足矣。
一夜,难眠。
林长安在半夜的时候被敲门声吵醒,他揉了揉眼睛,翻身下床去开了门,只见秦南诏抱着枕头一脸幽怨地看着他,道:“我失眠了,想和你拼床。”
“拼什么床?滚回去听点法制节目!”林长安刚想关门,门就被秦南诏用脚抵住。
“你不是学法律的嘛,听你讲也是一样的……好吧我想和你一起睡……”秦南诏开始耍赖皮,“你看啊,这几天给我的冲击那么大,你作为我的……我的同居室友,理应给我一点心理上的安慰你说是不是?”
林长安挑眉:“你继续编。”
“……”秦南诏认输地垂下头,道,“我今天拒绝季以枫了,现在心里很难受,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没睡着,就想着……跟你睡挺舒服的,就……”
目的明确,思路清晰,就是这么不要脸地死贴上来。
其实他就是估计林长安又会抱着他,这样对他来说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林长安也不忍拒绝这几天被折磨得不像样的秦南诏,就稍稍放松地让他进了房间,道:“我先说明啊,我这床没你那床舒服。”周围都是娃娃有时候睡着会磕着,或者是一不小心全部扫落在地上,第二天还得一个一个去捡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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