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出现了:“是啊!小娟说的话、做的事、从来不会错的。
她嫁了谭公、没有嫁你,那也完全没有嫁错。”
说话之人、正是阿朱。
赵钱孙一听,不由得啼笑皆非了起来。
本来、他想上前揍这名女子的,但是、自己身为一个大男人,一个前辈的,又有些不好意思跟这个小丫头较劲。
却在此时、一道人影幌动,谭婆已经到了阿朱身前,她扬起手掌、便往阿朱脸上拍了下去。
随后当即喝道:“我嫁不嫁错人,关你这臭丫头什么事?”
这一下出手极快,阿朱待要闪避、已固然不及了,旁人更无法救援。
那拍的一声轻响过去,阿朱雪白粉嫩的面颊上、登时出现五道青紫的指印。
赵钱孙哈哈大笑:“小娟、替我教训的好,你这臭丫头、谁让你这般多嘴多舌的!”
阿朱的泪珠、在眼眶之中转动,正在大哭未哭之间、谭公抢近身去,从怀中取出那只小白玉盒子。
他打开盒盖、手指在盒中沾了些油膏,在阿朱脸上划了几划。
一时之间,阿朱本来热辣辣、胀鼓鼓的脸颊之上,忽然间清凉舒适了起来。
徐长老不再理会他们、低沉着嗓子说:“众位兄弟、我徐某在丐帮七十余年,近三十年来、退隐山林,不再闯荡江湖,与人无争、不结怨仇。
我在世上已为日不多,既无子孙、又无徒弟,自问绝无半分私心。
我说的这几句话,众位信不信?”
丐帮弟子皆言:“信、徐长老的话,我们都信。”
徐长老向乔峰问:“帮主意下如何?”
乔峰说:“乔某对徐长老素来敬重,这一点、前辈是深知的。今日、有什么事但讲无妨!”
徐长老摸着胡子:“我看了此信之后,思索良久、心下疑惑难明,唯恐有甚差错、便将此信交于单兄过目。以验明真伪。”
一旁的单正随即说道:“在下和写信之人、多年相交,舍下还藏得有此人的书信多封。
便当即和徐长老、马夫人一同赶到舍下,拿出旧信对比、字迹确实相同,自是真迹无疑。”
徐长老又言:“老朽深知,太行山谭氏、与写信之人颇有渊源,于是、谭公谭婆便将这中间的一切原委曲折,一一向在下说明了。
唉、在下实是不忍明言,可怜可惜,可悲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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