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惠世扬看到这种情况,也赶紧跑了出来,一脸委屈的样子跪在了朱由校的面前,大声喊着:“陛下,信王所言极是,我们这些人都是被那朱纯臣蒙蔽了双眼,其实真正的叛贼是朱纯臣,我们这些人虽然有错,但我们并非主谋,我们愿意辞去我们的官职,此生再不进京城,只求陛下饶过我们的性命。”
朱由校微微探头,看着面前跪着的惠世扬,突然冷笑了一声,高声喊道:“你是什么狗东西,你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大理寺少卿,如今成为了反叛贼首,倒是坐上了内阁大学士,排除异己,只手遮天,两个多月的时间里,过得也是十分痛快吧?”
“还有你给喜峰口的两个守将写信,跟那辽东的将领写信,这些东西朕可都是已经掌握住了,你觉得朕会如何处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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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感冒越来越辛苦了,今天白天先把晚上要发的两章发了,免得晚上没力气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