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5 / 7)

 安以农被摁在了床上,额头贴着湿润的纱布,巴巴地看着顾正中:“我无聊。”

 顾正中:“……”

 于是房间里就传来古琴声,一会儿又换成温柔的读话本的声音,最后还有舞剑的动静。窗台的乌鸦看着紧闭的窗门,又抬头看看结霜的草木,仿佛见证了一个昏君的诞生。

 然而安以农没有多少休息(得福利)的时间,定沙县发现了命案,有个打更人找到一具已经白骨化的尸体。这个时候,作为知县的他于情于理都应该亲自走一趟。

 天气有点冷,安以农披上本地的羊毛披风,一边咳嗽一边去了现场,路上还经历了一次拙劣的美人计。

 一个妖娆的异域风情美人往他车前一摔,‘晕过去’,安以农看看面无表情的顾正中,一边咳嗽一边让人叫大夫:“请个郎中来吧。”

 郎中来了,他检查后面露难色,犹犹豫豫说了个‘体弱’的结论。看来郎中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倒是有个法子。大夫身上带了针?”安以农展开扇子,扇面下有低低的咳嗽声,“田护卫懂些针灸,扎一扎就好了。田护卫,小心点,别像上次那样扎错了扎成面瘫。”

 “是,大人。”完全不会针灸的田护卫说。

 田护卫拿着最粗的一根针靠近,一看他是来真的,地上的女人麻溜地睁开眼,虚弱地演着戏:“我这是怎么了?”

 “醒了?醒了就好。来人,带下去,妨碍公务罪。”安以农招招手,让衙役过来把人拖走。

 女人被捂住嘴直接拖下去,安以农放下扇子,露出一个冷淡的表情:“走吧。”

 解决掉这个小插曲后,安以农赶到现场。但是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还在后怕的更夫,或者地上用布罩住的尸骨,而是停在那里的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人。

 毫无疑问,这个就是受害者了。

 “大人来了。”一个小鬼出现在中年人身边,“大人日审人夜审鬼,你有什么冤屈,都可跟大人说。”

 中年人看安以农似乎真的能看见他,膝盖一弯就跪下来:“大人!草民有冤屈要说!杀我者是白家五郎,他见我有宝驹,意欲抢夺,便带人来杀我!”

 别人都是拿着线索找凶手,安以农是带着受害者还原案件找证据,那还不是一找一个准?

 从发现尸骨到找到凶手,他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凶手被抓住的时候还躺在女人肚皮上睡觉。不是别的人,是白家一个堂少爷。

 人证(当时一起去的打手)物证(抢走的宝马)俱在,加上安以农一顿恐吓,白家这个‘五爷’承认了自己shā • rén 夺宝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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