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你别过来!”
李涛瑟瑟的往后退了几步,结果两腿一软,仰面摔倒在地,像只大王八似的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怕什么?”
陈帆哂笑一声,顺便跟他解释一句:“我给你媳婦扎了六针,银针还在她恟口上没取。取完针我再走。”
说罢,他迈步绕开李涛,走回医馆大堂,拉出一张凳子坐下。
从兜里掏了烟,抖了两抖,一支烟就跳到了嘴角,打火机点燃,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的吸着。
李涛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却是屁滚尿流的跑了。
秦老爷子和他的弟子们正在吃饭,一时半会都没回来,陈帆无聊刷了刷新闻。
最近这段时间,虽说陈帆与白家的争斗已经落下帷幕,但是网上的议论却尚未平息。
白景言和七名白家核心人员的接连死亡,以及白少锋在部队中的特殊身份,都被人深挖出来,成为网民们的关注热点。
“等我进入部队,白少锋应该就是我的劲敌,只要他还在,白家就不算彻底垮掉。”
陈帆暗自琢磨。
他知道白少锋是个明辨是非的好军人,可惜二人结下的是血海深仇,不可能化解,到了部队,可能会为了国家荣誉而暂时放下仇怨,一致对外,等到外战结束,势必内斗。
陈帆与白少锋之间的关系,就像一座活火山,经过几次碰撞,剧烈喷髪后,暂时消停下来,等到时机成熟,必定还有酝酿出更可怕的二次喷髪。
“先不想那么多,等进了部队,再好好会会白少锋。”
陈帆眯着眼睛,掐灭了烟,起身往小诊室走去。
“小神医,我老公是不是找你麻烦了?”
少婦恟口上扎着银针,躺在床上不方便走动,但她刚才已经听到了动静,所以陈帆一进门,她就关心地问了句。
“我把你老公打了一顿,你介意么?”陈帆笑着问了句。
其实这问题挺无耻的,把人家老公打了,还问她介不介意结果,那少婦微微一愣后,真就满不在乎地笑笑道;“没事,他那人就是欠收拾,你狠狠揍他一顿,他反而老实了。”
“那就好,我最喜欢跟老实人打交道,他要是记仇的话,反而不好办了。”
陈帆颇有内涵的说了句,上前两步,凑近到少婦跟前,抬手把她恟口上的六枚银针取了。
少婦又是一阵嘤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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