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圈规模大了十倍,光靠任凤娟、王富贵和张铁蛋三个人肯定忙不过来,陈帆从村里聘了十五个勤劳能干的婦女,跟着他们三个一起做事。
陈帆走进猪圈的时候,大伙都一边投喂饲料,一边扯着嗓门闲聊,颇为热闹。
农村就是这样,婦女们集中的地方,永远都有说不完的闲话和八卦。
陈帆对此习以为常,只要把该做的事情做好了,她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嗓门大一点也无所谓。
这里面也有个例外,那便是任凤娟。
她永远是人群中最安静的那一个,就像是含羞草一样,低着头默默做事。
直到陈帆迈步走到她跟前,才后知后觉的抬头,望见陈帆时,眉眼间露出几分意外。
“你,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任凤娟轻声问了句。
“有段时间没到这边走动了,今天心血来潮,就来看看。”陈帆笑着答道。
说起来,养猪这事,算是他这几个月来,操心得最少的一份事业了,市场方面有李春庭和马小北,猪圈里有任凤娟,王富贵和张铁蛋,都是他悉心培养起来的好帮手,有他们在,即便陈帆平时很少走动,甚至不闻不问,整个产业依旧保持着高效运转,几乎不需要他操心。
陈帆嘴上边说,眼睛边看向四周,扫了一圈,发现王富贵不在,于是问了句:“富贵呢,这小子该不会又偷懒了吧?”
“他,他喝多了,估计在家睡觉。”任凤娟如实说道。
“喝多了?”陈帆眉头一挑,心说王富贵这小子挺能耐啊,大家都在岗位上做事,他在家睡大觉,简直离谱。
“你别怪他,这事怨我。”任凤娟又说了句。
“嗯?”陈帆有些纳闷的注视着任凤娟。
“富贵他,他突然跟我表白,被我拒绝了,然后很伤心,买了两件啤酒,一个人坐在猪圈门口喝完了,醉倒在地上,几个老婶子看不下去,合力把他抬回家了。”任凤娟幽幽说道。
“出息。”陈帆轻哼一声,他早就跟王富贵说过,兔子不吃窝边草,劝他不要打任凤娟主意,结果那小子还是管不住自己。
男女之间的窗户纸一旦捅破,要么凑成一对,要么徒增尴尬,朋友都做不成。
像王富贵和任凤娟这情况,极有可能是后者。
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陈帆心里琢磨着,给王富贵换个岗位,免得長期待在猪圈,眼里除了任凤娟,就是这些老女审:婶,他心里憋不出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