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至今都无法接受自己在村委选举的时候输给杜云溪的事实,而且他内心深处,对陈帆的怨恨也是极深。
“你说的这叁点,或许杜支书都有所欠缺,但是有一点你记住了,杜支书是桃花村的未来发展的支柱,而你这样的利己小人,今后必定会被钉在桃花村发展史的耻辱柱上。”陈帆非常不客气地说道。
想想几个小时前,杜云溪术后苏醒,躺在病床上,虚弱得说话都有气无力,心里却惦记着早点出院,尽快处理桃花村的公事。
反观刘卫民,这位前任村支书,几乎无论何时何地,考虑的都是一己私利,两者对比,判若云泥。
陈帆这番话,就像利剑穿心似的,扎的刘卫民想要吐血,抬手指着陈帆,气得咬牙切齿,舌尖打颤:“陈帆,你,你简直胡说八道!”
“呵呵。”陈帆微微一笑,淡声说道:“刘叔,不要激动,好好保重身体,顺便把屁骨擦干净些,再烧香拜佛求上面别查,否则的话,这病房可能随时变牢房,晚年过得那叫一个凄凉,惨呐。”
最后二字,陈帆故意拉長声调,搞得刘卫民心头剧颤,情绪也莫名躁动。
陈帆这家伙,哪里是以医生的身份过来病房探望,分明就是故意来找他麻烦的。
偏偏这小子每句话都很扎心,把刘卫民气得面容扭曲,心态炸裂,却又奈何不了他。
当了那么多年村支书,到头来被一个年轻人压得抬不起头就算了,连嘴皮子都耍不过他,还像只鸡似的被他掐住喉咙,失去抵抗之力,这特么真让人惆怅啊。
幸好,陈帆说完刚才那一通,转身就走了,否则他再多说几句,估计刘卫民没病都要被气出病来。
陈帆走后,刚才一直没说话的刘阿八起身拍了拍刘卫民的后背,宽慰道:“二叔,消消气,别跟他一般计较,小人得志而已。”
“年轻的时候一帆风顺,年纪大了就洪水滔天,他现在意气风发,将来必定一败涂地。”刘阿八越说越起劲,好像已经看到了陈帆将来惨淡的结局似的。
“少说这些没用的。”
刘卫民回眸瞪了刘阿八一眼,脸色严肃地开口道:“我只问你一句,杜云溪受伤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没关系啊。”刘阿八连忙摆手,解释道:“二叔,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么,别看我平时挺横,其实我连杀鸡都不敢亲自动手,更别说shā • rén 了。”
“shā • rén ?”
刘卫民眉头大皱,眸光锐利,紧盯着刘阿八,鼻头重重一哼道:“刘阿八啊,刘阿八,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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