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个偏头痛要伴随自己余生,没想到,通过陈帆的诊断,她好像看到了康复的希望。
“我用针灸的方法可以帮你治好。”
陈帆的回答,让孙湘云的眼睛猛地一亮。
“我这问题,真的,能治好?”
孙湘云双眸凝视陈帆,心里燃起希望,面上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偏头痛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自古以来,有很多中医都擅長治疗这种疾病,而我,刚好也擅長。”
陈帆取出银针,用酒精给银针消了毒。
这批银针是从中医器械铺买的,与之前老爷子传给他的玄门十八针截然不同,使用之前,必须经过消毒,否则普通银针重复使用,容易出现问题。
在孙湘云的头部患区扎了五针。
他施针的技术非常娴熟,银针落穴既快且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好了,湘云嫂子,你去旁边休息一会,三十分钟后拔针。”陈帆施针完毕,朝孙湘云交代一声。
“好了吗?这么快?”
孙湘云眨眨眼,她刚才还非常紧张地接受陈帆的针灸,本以为过程会挺漫長或者会有点痛,可事实却是感觉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我施针比较快,可能你没什么感觉,不过,晚点给你拔针之后,就可以感觉到效果了,你先去一旁休息,后面还有很多人在排队等呢。”
陈帆交代一声,随后,瞅一眼现场耐心等候的村民们,脸上露出淡淡笑容,朝排在男人队伍里的第一位中年汉子招手说:“世元叔,你上来吧。”
“好働,到我咯!”
被陈帆喊到名字的刘世元嘿嘿一笑,提着烟杆子上前两步,等孙湘云走后就一屁骨坐在長桌前。
这个刘世元,是桃花村的富户,老爷子刘土财曾经是桃花村陶瓷厂的厂長,八十年代的万元户,名声极为响亮。
当年的桃花村陶瓷厂,更是闻名十里八乡的大型陶瓷厂,还出了个吴老二这样的怪才,八,九十年代的时候,经常有机关单位的领导亲自上门求购陶瓷,甚至一度销往海外,影响力可见一斑。
可惜,陶瓷厂传到刘世元手里,厂子没几年就干倒闭了,刘世元老婆带着孩子跟别的男人跑了,他自己也一蹶不振,这些年,整天在村口的小卖部打牌赌钱,赢了就去镇上吃喝玩乐,输了跑其他村镇刨人祖坟,发点死人财。
“娘働,这湘云妹纸的屁骨着火了吧,把凳子坐的这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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