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把你从水深火热之中救了出来,让人给你治伤,后来班师回朝了,我便带你回了将军府又给了你锦衣玉食的生活,还命人寻了最好的教书先生教你识文断字,我自问待你不薄,可是你呢?”
“是,我待你回来确实是将你当做我的面首养着,也确实喜欢你为我红袖添香,可是我留着你已经许多年了,这些年里我从未勉强过你半分,可是你呢?你取我性命,抢我宝剑,乌雅良驹,在我忌日的拎着酒在我坟前侮辱我,你还在我的府邸中囚禁待我最好的亲人……”
戚蕴道说着,竟有些抽噎。
她做的这些事自己听了都觉得感动,可是为什么这小白脸非但不感恩,还在自己身边伪装了许久,最终取了自己的性命?
“我对你如此,你却恩将仇报,我怎能不恨!”
听着前面的话,李长晋还是满心内疚,可是到后来李长晋却是无法理解。
她忌日那天,自己明明是拎着酒去祭拜她,住她府邸也只不过是为了怀念从前与她在一起的那些时光,怎么在她眼里,这就成了自己在侮辱她了?
囚禁裕丰是没错,但是他却没有让人为难过裕丰一分一毫。
只因为他知道,裕丰是她在这世上,少有的挂念。
“若是有一日你发现,我做的一切都并不是你以为的这样,都是有自己的苦衷的,你还会如此恨我吗?”
李长晋抿了抿唇,手因为紧张握得很紧,修长如玉的手选择被捏得骨节根根泛白。
“苦衷?”
有什么苦衷可以让人杀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那些事做了就是做了,何必再如此厚颜无耻地给自己找个借口?
戚蕴道气得想发作,但是现在毕竟自己有求于人,但是还是忍了下来。
“对,有些事并非出于我本意,包括杀你……”
李长晋的话还未说完,那道张扬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药效时间到了,戚蕴道也醒了过来。
“事情办成了?”
一醒来就看到长河那张放大了许多倍的脸,正歪着头看着自己。
戚蕴道大喊一声“有鬼啊!”
便是坐起了身子,额头又撞上了长河的鼻梁,瞬间疼地长河鬼哭狼嚎。
“戚蕴道你有病吧?你死了三年了你自己也是鬼,为什么大惊小叫的!”
长河捂着脸,疼的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看向戚蕴道的眼神变了,那眼神好像是,旁的人看傻子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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