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莫辰点头。
看到病床上形如枯槁的老头子，莫辰心里也在默默叹息。
莫洪臣的本性不坏，只是太过于倔强，又不善于表达。
所以当年才会一怒之下把自己一家人赶出京城。
父子之间，始终没有隔夜仇。
莫无道的死，让莫洪臣更觉得亲情的可贵。
“好，那我立马出发去寻找七色灵言！”莫无问当即起身。
“爸，不用这么急，如果爷爷没有突破天王境，你就算找到了七色灵言，也无济于事。”莫辰道，“当务之急，是要让他老人家成为天王！”
“小辰，你有什么好办法么？”莫无问问道。
“修为一事，捷径是没有的。”莫辰道，“只有靠自己。”
莫辰的话语，让兄弟两人脸色微变。
“但，我曾在莫家留下的《红尘道》，若是能将其参悟透彻，天王境便是水到渠成！”
“《红尘道》？”莫无心一愣，“那功法的确厉害，只是.......”
“只是什么？”
“前期虽易，但越修行到后面，难度会越来越难，甚至比其他功法都难了。”莫无心惭愧道。
“那是因为心境不够。”莫辰道，“心境若是不匹配实力，那必然会出事。”
“原来如此.......”莫无心懵懂点头。
“经历过这么多事，爷爷的心境，绝对已经达到了天王的水平。”莫辰道，“再加上执掌莫家这么多年，心境通透，乃是必然。”
“但！”莫辰的话语蓦然一转，“爷爷心中，还有一丝郁结！”
“郁结？”莫无问一怔，“什么郁结？”
“这个，就要问爷爷了。”莫辰的目光，落在了莫洪臣的身上。
此刻的莫洪臣双眼昏黄，却是深深叹息。
“无问，我知道你和莫辰、莫星都不跟我这个老头子计较，但你妻子初雪，老夫始终亏欠她........”
莫洪臣的声音苍老而沙哑：“不管是寿宴内战也好，还是五行天机界一战也罢，甚至是莫家决战，老夫心里都惦记着这件事.......”
“因为老夫的原因，让她内疚了这么多年。”
“事到如今，老夫知道自己厚颜无耻，但仍旧想要求她一声原谅.......”
莫洪臣几乎是用发抖的声音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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