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情听到此话，眼中露出一丝复杂和愠怒之色来。
他缓缓抬头，凝视着莫辰道：“我还没有输，不需要你的机会！”
“没有输？是么？”莫辰嗤笑道，“兄弟反目，手下背叛，家族沦陷......莫无情，你是如何有自信说出你还没有输的？”
莫辰的话语回荡在这那泥土小屋内，掷地有声。
一旁的手下看不下去了，不顾莫辰的威压，直接开口怒斥。
“莫尊者，情爷好歹也是你的大伯，你莫要太过分！”
“行了。”莫无情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叹息道，“他说的对。”
“情爷！”
“我知道，我都知道。”
莫无情的神情显得很落寞。
如今的他，与之前威风凛凛，不择手段的莫无情判若两人。
“但。”莫无情低沉开口，“如果我有防备我的亲弟弟的话，我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下场！不过现在说这话都没有用了。”
莫无情苦涩一笑。
“家族至此，我当负一半责任！”
“大伯......”莫羽凡不由动容。
他忽然发现眼前这个不可一世、机关算尽的莫无情，也已经白发苍苍。
算年纪，莫无情也将近快要一甲子年岁了吧。
若不修行，说他是老人不为过。
听到莫无情自责的话语，莫辰倒是笑了：“你当然要负一半责任，甚至全责都是应该的。”
“辰哥！”莫羽凡不由提醒莫辰。
这个节骨眼，莫辰还要刺激莫无情，已经有些过分了。
“我难道有说错么？”莫辰淡淡开口道：“倘若莫家没有勾心斗角，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这罪魁祸首，不就是你么，莫无情？”
莫无情如今虽然落魄，也引人同情。
但莫辰还没有到是非不分的地步。
“你说得对，但是这个莫家逼我这么做的。”莫无情的目光与莫辰交接，一字一句道：“如果还能重来，我还是会这么做。”
“是吗？所谓兄弟，究竟是你的障碍？”莫辰双目一凝，低沉问道。
莫无情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在京城莫家，便是！”
“可笑！真是可笑至极！”莫辰冷冷笑道，“我父亲他这辈子就没有想要与你为敌过，甚至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跟我们兄弟说起你的半点不是！”
“甚至，他还跟我说过，不要与你为敌，莫家已经经不起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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