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瓷白的地砖缓缓流淌,像是被冤屈的泪水在诉说自己的无辜。
惨白的灯光映衬着殷红的鲜血,显得气氛更为冰冷了几分。
卫生间内,又重新陷入了巨大的寂静。
一场隐藏在黑暗之中的争斗,开始了。
大片乌云遮盖天空,繁星消失,仅有一个隐约轮廓高挂天空。
晕黄的月亮浓重的仿佛直滴水,压得人直喘不过气来。
一个男人依靠着栏杆站在阳台,浴风而立。
阳台没有开灯,隐隐约约透着模糊的轮廓。
他平日里管用了暴力手段,手腕狠辣,平日里不拘言笑,此时心情又不好,面色更是青了几分。
本就站在昏黑的地方,又属于黑色势力,此时的他无疑是让人胆战心惊。
空气中的铃兰花香气清冽芬芳,整个院子里种满了白色的散发出浓郁香气的花朵,在黑夜里直吐芬芳。
他平日里并不是一个特别欣赏花的人,尤其是不带刺的。那种只能依靠着人类活下来的东西毫无自身防御性的东西于他而言实在是庸俗的花瓶。
极度美丽清纯但是完全没有自我保护能力的东西,完全没有资格活下去。
若不是那个人......平日里极其喜欢花朵,一小束野花都能让她喜悦半天,他是根本不会留下这些弱小的东西的。
站在他背后回报的下属战战兢兢,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而无端消失。
“先生,伽罗检查报告单已经出来了。”
“医生端定是植物人,连接头颅与身体的脊骨被锋利武器完全碎裂,没有任何可以修复的可能性,也就是说,她这一辈子,就要永远地躺在床上了,只能依靠呼吸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