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据刚才洞穴边缘处损耗的地方立即将袋子中的东西全部倒了下去——生石灰,在这样大的雨水之下,不怕他们脱层皮。
而后——杜离忧从旁边将袋子之中的沙子猛地拖了出来,朝着下面泼洒了过去。
粗糙的砂砾是第一波攻击,本身打在人身上就是足够疼痛的。
更何况是从高处抛出,打在了一个极为敏感的皮肤之上。
果然,就在手中几个袋子倒空的瞬间,她听到了下面传来了阵阵哀嚎声。
刚才激烈对决的时候他们当然也存在闭着眼睛往上盲打的可能性,故而她刚才倒石灰的时候压根就没有仅仅在那些被毁掉的边缘处泼洒,而是闭着眼睛随便泼洒,每一处都周全顾忌。
还没有等待下面的哀嚎声消失,她立即将旁边没有来级的丢下去的更小却有更为尖锐的石子丢了下去——第一次丢下去的是大的是为了威慑。
第二次么......
人类皮肤在过于剧烈热感刺激之下是很敏感的,这个时候稍稍一点尖锐的痛楚,都足够让他们疼得死去火来,同感足足是平时的几何倍数的增加。
哪怕是尖锐的小石子只是轻轻划过他们被烫过的皮肤,就足够让他们哀嚎许久。
下面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宛若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让人胆战心惊,足以让人牙龈发酸。
顾不得欣赏下面各种声音,她立即扯出来一个东西放在洞穴正中央,而后便向前冲去。
洞穴那头,是她最后逃脱的地方。
先是被石头攻击,而后又被生石灰泼洒,紧接着在生石灰雨水沸腾的瞬间又被砸上了一系列沙子。
这个时候沙子黏在已经瘦到烫伤的皮肤之上简直就是一种地狱般的折磨。
而后尖锐的石子断后更让人生不如死难以逃脱。
看似简简单单毫无章法的攻击,背后完全是一系列紧密而又深重的思考。
她选的东西完全考虑了重量——就算是在风吹雨打之下也依旧能够发挥出来自己的作用。
率先爬上去的人首当其冲收到了这样的攻击,哀嚎着摔了下去,就算是坚持着硬撑在原地的,也是收到了不小的伤害,不敢动弹半分。
后面的人见状自然不敢再往上轻举妄动,只好停留在原地等待着攻击。
终于,后来支援上来的人再次往上攀爬,中遇到了洞穴口,却在刚刚站在边缘处的一瞬间,脸色煞白。
只见一个小小的红色仪器捆绑在峭壁上,机械数字播报冰冷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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