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含泪送走徐师傅。
然后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字。
“真的痛,尤其是你给我发完以后。”
苏淮不太理解。
他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
“怎么了?”
姜暖手忙脚乱地接起来,支支吾吾:“没,没有……”
苏淮的声音隔着屏幕传过来,就像游戏里一样,低低的有些沉。
“怎么好好的想起来打耳洞了?”
苏淮准备下午收拾回家了,这会也没事干,就跟姜暖聊了聊。
可是姜暖不这么觉得呀,她在想,苏淮在写文章的百忙中抽空来关心自己打耳洞的事,真是想想都开心。
她一开心,就什么痛都没了。
“想打了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爱想一出是一出。”
苏淮点头:“也是。”
“注意饮食,别吃发物。”
姜暖自然知道这些道理,但是被人关心的感觉实在太好了,尤其是当关心自己的对象是苏淮时。
“什么是发物啊?”
这种白痴问题姜暖也能张口就来。
苏淮竟然还信了。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我回头整理一下发给你。”
发物很多,真要罗列的话,苏淮觉得可以写一段。
“好。”
姜暖低头痴痴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