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间里,只剩下沈映月和廖先生两人。
沈映月神情专注,一页一页将记事簿看完,发现最近贵夫人和千金小姐们的关注点,都变成了“年宴”。
沈映月思忖片刻,问:“这记事簿中指的年宴,是宫中的年宴么?”
廖先生答道:“不错,每年年底,宫中都会举办年宴,来犒劳群臣及家眷,届时,平日不驻京城的重要官员,也会回京述职。”
沈映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到了那时,京城的局势,只怕会空前复杂。
南疆一事,吴小刀和白燃还未彻底查清,户部尚书府和永安侯府这两大毒瘤不除,实在叫人难安。
廖先生仿佛看出了沈映月的担忧,安慰道:“夫人,如今镇国将军府虽在风口浪尖,但小人推测,皇上心中还是信任镇国将军府的,所以夫人也不必太过忧心,咱们谨慎些便是。”
沈映月看了他一眼:“廖先生,你来镇国将军府多久了?”
廖先生沉吟片刻,道:“五年有余。”
沈映月微微颔首,道:“这段日子,廖先生经营流光阁和若玉斋有功,实在是辛苦了……我有一份礼物,早就想送给先生。”
廖先生微愣,道:“夫人,这些都是小人的分内之事,不足挂齿。”
沈映月笑了下,自袖袋中,拿出了一张帖子,递给廖先生。
廖先生接过一看,顿时一惊。
廖先生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帖子,道:“夫人……这是,会试的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