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上将周延儒、韩赞周、徐弘基等人的阴谋全部揭露出来,原来这次炒粮行动的幕后推手正是这些所谓的百姓父母官,早有义愤填膺的民众组队想要去韩赞周府上讨个公道,可是正好碰到韩赞周的轿子出行,这可真是冤家路窄,韩赞周和随行的护卫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几百人给团团围住了,随着大街上的百姓越来越多,本来家丁还想用镇守太监的威严和自己作为鹰犬的凶恶来震慑这些百姓,但是华夏的老百姓,平日里忍气吞声都能过,只要能吃饱穿暖,都能将自己作为人的脾气给压到最低,可是当粮食这种华夏人民自古视为命根子的东西因为人为的原因出现价格飞涨,且始作俑者就在眼前的时候,这些本来淳朴善良的老百姓彻底爆发了。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大家伙一拥而上,就用手中简单的农具和生产用具就将精锐的家丁卫队给缴了械,倒不是这些家丁不敢动手,真要是动起手来,民众这边肯定讨不了好,而是他们跟着韩赞周许久,平日里吃香的喝辣的,早就没有了战场上那种杀伐果断,也没有了那种拼命的架势,平日里色厉内荏,也就是用身份吓唬吓唬老百姓,现在碰到百姓bào • dòng 了,他们反而惜命起来,自己要是动手,杀几个老百姓还不是易如反掌,可是因此把自己的性命搭上去可就没意思了,韩公公对咱们是不错,但是有钱挣也要有命花,特别是跟这些老百姓拼了,这些个刁民哪有自己的性命金贵,所以他们象征性抵抗了一下,便被人多势众的老百姓给制服了。
这一下韩赞周可算是倒了血霉,平日里花了这么多银子供养这些家丁武士,本来出了事情这些人应该玩命上,但是没想到这群狗日的,一个个做了缩头乌龟,他们竟然被刁民们给缴械了。韩赞周还不知道报纸上的内容,走出轿子,就要训斥这些刁民,要知道,今天韩赞周可没有传便装,他既然要去徽商总会的粮店,其实摆明了就是去砸场子挑事的,所以特地穿了太监的曳撒,戴了朝廷的翼善冠,可是一出轿子还没说上一句话,臭鸡蛋烂菜叶就砸了他一身,“反啦!你们这些刁民!刁民!”韩赞周用尖细的声音跳着脚骂人,可是老百姓的怒火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烧越旺,他们也不管这么多了,直接一拥而上将韩赞周打倒给绑了,可怜韩赞周,虽然是镇守太监,可是平日里养尊处优,整个人细皮嫩肉的,何时受过这样的毒打,老百姓恨得咬牙切齿,上去的人直接就是拳打脚踢,有的人恨极,还上去踩两脚,刚才还人模人样的镇守太监,瞬间就变成了落水狗。
翼善冠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秀了蟒蛇的曳撒也被撕了个稀巴烂,连白色的衬衣都露了出来,整个人更是被打的鼻青脸肿,连牙齿都被打松动了,韩赞周想不通,这些刁民怎么就敢对镇守太监动手,自己可是代表了皇帝,他们打自己,不就是打皇帝,难道一个个的都想抄家灭族不成,直到他在地上被打的来回翻滚,无意中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一张报纸,正面第一页头版头条的标题可是大号字体,韩赞周眼尖,一下子就瞄到了,他这才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和周延儒等人的密谋被发现了?直到这时,才有人喊道:“别给他打死了,拖着他去徐弘基那里,游街示众!”百姓们这才七手八脚将韩赞周绑在了一个木头做的十字架上,拖死狗一般往徐弘基那里拖。韩赞周的腮帮肿的老高,他用含糊不清的口齿问道:“你们,你们为什么打咱家,为什么!”一个年轻人朝他身上吐了口吐沫,骂道:“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跟周延儒、徐弘基这帮人密谋炒粮,粮价怎么会那么高,还骗咱们说是因为李自成打过来,粮食过不来的缘故,真是死有余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