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下去,不自量力的东西,不知道先报官吗,逞什么能,连累这么多士子。”龚俊怒道。刘毅一听,这龚俊好生厉害,先不问青红皂白,就给这个事情定了调子。这么一说他儿子还是见义勇为的人了,而自己几人便成了真的江洋大盗。这些话不是说给他儿子听的,恐怕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的。这样一来,这些衙役兵丁不管是真相信还是假相信,反正只能是按照龚俊的意思去办了,好一个狗官。这样的人竟然能做苏州知府,真是遗祸千年。大明真是被这样的蛀虫从内部腐蚀,继而倒塌。
“哼哼,知府大人,好敏捷的思维,你都不查明真相就让你儿子先报官,请问,我等皆是良民何来报官之事?还不是你儿子当街强抢民女,我等挺身而出,现在还被诬陷为贼人,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刘毅针锋相对道。
龚俊脸上的青气一闪而过,忍住要发作的念头,“呵呵,看你也是读书人的打扮,何必舞枪弄棒,不如你先把人放了,咱们有话好好说,不管是真是假,调查一番不就清楚了,你这样挟持军官,没罪也变成有罪了。”被挟持的龚磊听到自己的族叔如此说立刻呼救起来:“叔,叔,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哦?这名军官也是知府大人的亲戚?呵呵,没想到这苏州府就要变成知府大人的一言堂了,难道你不知道你儿子平时都干了些什么?还在这里巧言令色。”刘毅淡淡道。
“混账!敬酒不吃吃罚酒,苏州的地盘还轮不到你们几个贼人撒野,识相的立刻放人,否则!”“否则怎么样?你敢颠倒黑白,杀我等灭口?”刘毅反问道。
龚俊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龚磊看到了知道龚俊已经动了杀心,每次当龚俊的眼睛眯起来的时候就是他要shā • rén 的时候,也不知道多少人枉死在龚俊的手上。只是现在自己还在这几个人的手上,龚俊如果贸然动手的话不是害了自己的性命吗?
龚俊回头望望堂外的天色,按照家丁头领的推算,再过两个时辰,刘大人的队伍就会到达苏州府,如果自己在两个时辰之内不能解决掉这几个人,那自己这个不敬上官的罪名就坐实了,还有这些场面要是被刘大人看到了岂不是说自己无能,几个贼人都解决不了,听闻这位刘大人有些通天的本事,要是他对上面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自己的官可就做到头了。龚俊不禁心中大急。tā • mā • de ,这几个该死的东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找自己的晦气。可是现在龚磊还在他们手上,罢了,顾不得那么多了,自己的官位要紧,龚磊就自求多福吧。想到这里他立刻扭头对家丁头领点了点头,头领会意,双手在背后做了一个手势。三十名弓箭手立刻冲进堂中,将几个人团团围住,锋利的箭头对准了几人,只待龚俊一声令下就万箭齐发,将几人当场射杀。龚磊吓得直接尿了裤子,别看他是习武之人,又是军官,可是他的这些官位还不是龚俊一手遮天给他弄来的,他本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大场面,现在龚俊将这么多弓箭手调上来。龚磊就是再蠢也知道龚俊想要干什么了,今天有南直隶的大官前来,下午就到,龚俊这么干肯定是不想让人家看到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影响他的前途,那万不得已,自己只能被放弃了。万箭齐发,一了百了。事后赶紧叫人打扫一下,谁还知道这大堂上刚刚死了几个人,况且自己只是个试百户,在大明军中就是个芝麻粒大小的东西,何况还是卫所兵更没有什么含金量,死了也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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