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开着,门宽却很小。
刚好只能容纳一个成年人的身子。
这时林音猛然想起一句话:当你能轻松进入的时候,你就该明白,不是你厉害,只是这道门能容纳你的渺小。
可是马上,他就想起了另一句话。
第一个冲进去的士兵,他的头一定是顶着血出来的。
司徒晴雪发现了试图从后门进来的林音,随手甩去一片叶子,林音就感觉额头遭受了千斤之力,血迹横飞。
……
昏厥了一阵,等林音醒过来时马车已经驶入了城中街。
“老家伙,你见到她师叔了没?”
阮瑀摇了摇头,看向慢慢坐正的林音,眼神绕有深意地问道:“你跟刚刚那个丫头是不是认识?”
林音差点脱口而出就答了一声“是”,好在他话到了嘴边及时刹住了车。
如果阮瑀刨根问底知道他在昨天出现在皇都河道附近,以这老家伙的谋算不可能不会怀疑自己。
秦都鱼龙混杂,还是那句话,凡是都要留个心眼,不能完全相信别人。
林音假装头还疼,低垂着头,边揉边答道:“不认识,这还是第一次见。”然后他又自以为是道:“我觉得她是倾慕我的帅气,我和美女上辈子估计都有这种孽缘吧。”
阮瑀努嘴一笑,“你小子就皮吧!”
顿了顿,他忽然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林音,沉声道:“这是刚才老夫收到的密信,刑部调动了六扇司侦查河伯案,这回刑部是下了狠手,不仅要抓到真正杀害河伯的人,还要找到那个假冒河伯扰乱皇都河道秩序的贼子。”
林音下意识的问道:“如果贼子被六扇司抓到,会有什么下场?”
阮瑀轻呵一声,“以六扇司的手段,当然是会让他尝遍一百零八种狱刑。”
林音挑眉道:“一百零八种狱刑都有些什么?”
阮瑀想了想,掰着指头一一细数道:“黥面、刖刑……”
听了没几个,林音一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赶紧深吸了几口气,让阮瑀别再说下去,这简直就是人间炼狱啊。
“你小子要是做了什么坏事可别让六扇司逮到,不然我的面子也不好使。”
林音讪讪一笑,示意自己知道了。
……
十公主寝宫。
长公主姬思璇从阿沫的口中得知十公主这几天心情低落,便主动问起了其中缘由,可是阿沫也提供不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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