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让见状也是敛下心神,将血脉之力皆数收拢,熊熊燃烧的烈焰也是徐徐消失不见。
红衣女子轻飘飘落在不远处,抬眼移目看了眼躲在马车上的恭仪,随后看向止让,轻声问道,“原来你也是?”
止让连番见她看向马车。心中已是明白,这两个人怕是因公子而来的。而方才交手之时,也察觉到这个红衣女子身手不凡,虽然双方都必然还有杀招,但她此时却不再相斗,多半是存着试探之意。
自己与她们二人连番交手后,止让自认此生与众多高手交战过,各种稀奇古怪的武功也皆是见过不少。但方才二人所用,剑婉婉而轻灵诡变,掌徐徐却威力不凡。
此等路数,止让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但见方才那黄衣女子唤她“少主”,想必定是某个氏族之中的翘楚。可顺着思索,将自己所见过、听过的氏族通通回想了一遍,也是没能看出她们的武功路数究竟是哪一家的。
遂不由沉声问道,“在下止让,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良久后,才听到那红衣女子轻道两个字,“羽鸢。”
羽鸢?羽氏?
止让想了半天仍是毫无头绪,浑然没有听说过这羽氏一族,心中只道是自己孤陋寡闻了。许是这羽氏一族十分低调,不问世事,所以自己才听都没听说过吧。
不待再问,红衣女子拂袖转身,留下一句,“他太耀眼了。”便径直飘然而去。黄衣女子见自家少主已然远去,心中怒气没减丝毫,只得恨恨地盯了一眼止让,才紧忙转身跟着远去。
恭仪口中轻轻呢喃“羽鸢”这个名字,深觉恰是与这女子相得益彰。
孤飞九天兮自清傲,拂风势起兮自飘摇。
望见二女去时轻然一步便是数丈,心中更为神往,此等身姿何曾见过?即便是在这茫茫人世间,只怕也是少有。
回首望见恭仪正掀着帘子观望,面目发怔。这时,内心突然醒悟惊道,幸亏她们二人并不是来死斗,若是怀着歹意来的,只怕公子定是要受到些许波及。而那红衣女子最后的话,似乎更像是在提醒。
看来,需要尽快让公子掌控血脉之力。可眼下公子甚是弱小,而他身上的血脉之力又过于强盛,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体内的潜藏的力量。
想到这儿,止让不由重重叹了口气,甚是多了几分哀愁。
恭仪回过神后,便看到这一幕,不解问道,“她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突然对我们动手,然后又突然走了?那红衣女子说的‘耀眼’又是何意?你认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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