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鲤喜欢,那便唤我‘大哥哥’也无妨。”说着,看了眼自家妹妹,“想来也是有缘,舍妹名一个‘礼’字。倒是和小鲤相同了。”
邹驰闻言,瞪目大惊,“哦?竟还有如此缘分?”看向恭礼的眼中多了一分柔色,随即很是内疚道,“令妹与小女又如此缘分,而恭小兄弟又于我们如此大恩。当真万幸啊,若非余大娘提起……,那我真是罪不可恕啊。”
说罢,便要端起酒杯再向恭仪等人赔罪。可刚拿起酒杯,就见小鲤那娃娃伸手挡住了邹驰的嘴巴,撅着嘴道,“娘亲不让爹爹喝酒!小鲤也不准爹爹喝酒。”
拿着酒杯的手一滞,随即哈哈大笑,“囡囡乖,今天爹爹是因为高兴喝酒,绝不是其他的。”
邹小鲤眨巴眨巴双眼,“啊?爹爹不开心也喝酒?开心也喝酒?真的好奇怪。”
……
饭过之后,邹驰便唤来一人请恭仪四人下去歇息了。
而来领路那人赫然是今天带领他们的那个青年。
那青年浑然不似之前那般,面上尽显恭敬,见到四人后更是躬身揖礼,“恭兄弟、郑兄弟。今天真是对不住了。”
恭仪见这人态度诚恳,心中不由更加欣赏这儿的众人心地纯良,连忙扶起他,“无妨,无妨。不知兄弟怎么称呼?”
“我叫做邹天元,恭兄弟叫我天元就好。各位请随我来。”
郑康和二女不知其中因果,倏然见这人态度这番变化,都深觉惊奇,心中更是好奇恭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行人随着邹天元来到一间木屋,屋舍厅堂阔大,两侧分别有两室。屋中桌椅俱全,桌上备着茶水;屋中角落还放着一个正在烧着的火炉,旁侧木材垒得整整齐齐。
虽然还是木屋,可是比之前那屋子好上数倍。
邹天元退去后,三人便纷纷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恭仪望着三人,长叹了口气,才徐徐将方才谈话说与他们听。
三人听罢后,皆是良久不语。
第二天一早,恭仪起早出了房间后,便看到邹小鲤蹲在门前拧巴着眉头。
“小鲤,怎么在这儿闷闷不乐的?”
邹小鲤回头见到恭仪,立马撇着嘴,颇显委屈,“爹爹每次喝过酒,打呼打得特别厉害。吵得小鲤睡不着。”
说着便是扑到了恭仪身上。恭仪只道这娃娃自来熟,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突然听到邹小鲤问道,“大哥哥睡觉打呼吗?”
恭仪思索了下,逗她道,“大哥哥也打呼,而且也很厉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