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若然一切都能尽数忘却的话,再哭泣而活下去这事亦会变得轻松吗?
如果不是苏婉的事让他心灰意冷,蒲云洲之行恐怕要一直拖到他难以承受内心愧疚之时了,不过就算是那样的话也一定不会拖得太久,因为他是那种不能亏心的人,欠债不还的日子他过不安稳。
蜀王心中一凛,随即不住摇头,失笑道:“你瞧瞧为父,光说别人,一旦自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照样也是看不开的。
更不要说他区区一个新进的谏议大夫,哪里来的那么多米麦赈济流民?这样放赈,也不曾上报中枢,也不是自常平仓调粮,那不就是以私财放赈,收买人心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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