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范进感觉长乐军第一队已经渐渐的摸到窍门,开始走向正轨时,他猛然发现,此时距离流贼的作案地点,已经不到五十步了。这个距离上可以清楚的看到不远处,甚至可以说近在眼前的“流贼”的衣着打扮。范进见到对方此时甚至停下了打劫的勾当,看着己方一步一挪的奔向他们,一时间竟有些惊讶。
此时范进看的清楚,这哪里是流贼?从他们统一的制式腰刀,还有身上破烂不堪的鸳鸯袄,以及有两人身上披着的棉甲判断,这是官军!地上倒着的被打劫者,各个丢了脑袋,这明显是乱军杀良冒功的惯用伎俩。
官军?!怎么只有这一十二人?而且看他们一没携带辎重,二没有马匹粮食,各个蓬头垢面、脏乱不堪,身上的规整程度还不如己方马车上的范家军后勤队。
脑瓜一转,范进明白了,这肯定是在陕西剿匪前线自行退下来,或者被打散的官军。既然摸清了你们的套路,就别怪我范进辣手摧花,哦呸,辣手shā • rén 了。
范进立即命这个七人队停下,随后稍微靠拢了一下各自的距离,以此保证待会火力输出的密度,随后望着那伙儿邋遢的胜似乞丐的“官军”,吹起了口中的哨子。
在这寂静的午后,这群怪异的人每响一声哨子,便整齐的踏前一步,每踏上一步,便感觉心中无比的压抑。这是对面那些乱军心中的想法。起初看到这些衣着打扮土里土气,活像农家汉子们的人时,他们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稍微临近些时,他们赫然的发现。
这种一字长蛇阵上的众人,虽然每个人都很稀松平常,而一旦结合到了一起,这气势却有如万马千军,每当他们整齐的踏着哨音落下的一步,都好像结结实实的踩到自己的心头一般,这种震撼竟是从未有过的,一时间便被这区区八个人震慑在了当场。
不多时,这伙儿乱军的头目反应过来,大骂一声:“娘的,众伙计,别特么看了,咱正在干那打家劫舍的勾当,岂能让外人瞧见?那谁,小六子,去问问这是哪个山头的杆子,告诉他们咱是十里堡把头,明白的就划下道儿来,要是愣头青,嘿嘿,咱们就一起收了,这首级啊,还差那么几个!”
这个小头目一边说,一边桀桀怪笑,仿佛范进等八人已经成了他们戴罪立功的“流贼”首级一样,至于什么十里堡把头,那可是实打实骗人的。
这小六子将将的离开众乱军,来到了五十步左右的距离上,扯
开嗓子喊道:
“对面的,咱是十里堡把头,都是杆子,咱今天就……”这小六子还没等把话说完,胸前立马射中了两支弩箭,弩箭在这个距离上,是能破开一层铁甲的,这小六子人虽小,怎奈这目标对于此时没有手机电脑毒害的长乐军良好视力下,瞄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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