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看到了,就不太温和的蹲下身去帮它擦嘴,大手托住小姑娘白白净净的小脸,再用灰扑扑的围裙子细心的把脸上的东西擦掉:“你呀你呀,怎么吃个东西都弄得满脸都是,就不能跟你师姐学学吗。”
小姑娘不服气的翻了个白眼,因为被比较嘴角撅起来了,好像能挂一个茶壶那样:“跟师姐学吗,那你下回也把东西放到台子上,我也不吃了。”
师父谈了一口气,只是专注于给她擦脸,没再说什么,擦好了之后就站起来继续烤串了。
小姑娘一看,串也不吃了撒丫子就扑过去抱住师父的腿撒娇:“哎呀哎呀,师父我知道错了嘛,我跟师姐学,我肯定干干净净的你不要生气啊。”
小姑娘一看就是惯犯了,一看做保证的作用不大,立马换了个说辞:“哎呀师父,师姐要是看见你又生气,又伤害自己她肯定也会不高兴的,你就不要气了嘛。”
”小孩子不是很会说话,说错了是肯定的啊,我下次一定不说了,师父你理理我嘛。”
撒娇话术之高超让茱莉亚这个鲜少如此的人叹为观止,她点点头对这个便宜师妹表示肯定,师妹此时的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茱莉亚的方向,好像真的能看见她一样。
另一边师父被磨得没了脾气,把人抱了起来认真说道:“你师姐是个很好很好的小姑娘,我那么说也,不是在要求你学她。师父可能只是,只是有点想你师姐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此时提及思念似乎都是艰难的,只是当那个他连告别都没能给予的人,那么轻易的就离开了的时候,他才知道有的话要及时说,有的人,分开就可能见不到了。
更何况想告诉的人都不在了,这时候说,又有什么用呢。
他轻叹了一口气,看向了收的二徒弟,此时小姑娘张着嘴惊讶的盯着摊子前的方位,张着嘴和下巴脱臼同一个症状,
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看见景象还在,她就用力的拍师父的肩膀,一下又一下的,手里准确指着茱莉亚的方向,嘴里磕磕绊绊说不成一句话:“姐,姐,她。她。她,人,师,师父......”
师父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却只看到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的空气,但是二徒弟就是在调皮也不会拿大徒弟开玩笑,更何况惊讶成这个样子了,也不该是玩笑才对。
茱莉亚还没靠近串串就被这个便宜师妹的话惊呆了,她试探性地朝左走走,又慢慢的朝右挪一挪,就看见师妹的手指准确随着自己的移动而变动方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