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全身的力量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我说，我说……”
“能给我一支烟抽吗？”
李成接过于二宝递给他的烟，哆哆嗦嗦地抽了一口，说道：“要说这事，都TM怪王润发这个变态。本来我和老王关系不错，一年前我去他家里喝酒，认识了李丽，很快我俩就走到了一起，我知道我俩都有家庭，这样做不对，可就是忍不住。没想到我们一向小心，还是让老王发现了。他并没有去我家和厂里闹，而是让我每个月给他两千块钱。我觉得钱不多，也能承受就同意了。可是前两个月李丽找我，跟我说老王是变态的。喜欢做那事儿的时候让李丽掐他脖子，以前是李丽掐他，可是自从他发现了我和李丽的事以后就开始掐李丽。李丽说有几次差点被老王掐死，这种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不如弄死老王，反正弄不死他自己早晚也要被他弄死。所以我们就策划了这次谋杀。”
“是李丽动手杀的王润发吗？”
“是。”李成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激动地说道：“对，是李丽自己杀的王润发，我可没动手，我就拿走了收音机……”
“她是怎么杀的王润发？”
“她今天早上给王润发送粥，在粥里下了安眠药，等王润发不能抵抗的时候勒死了他，然后挂在暖气管子上伪装成自杀。”
“这些你都亲眼看见了？”
“没有，这些都是我们计划好的。”
“你为什么要拿走收音机？”左刚突然问道。
“因为收音机掉在门口了，离王润发的尸体很远，如果是自杀的话，王润发不可能把收音机摔到那么远的位置，所以我就把它拿走了。”
“好了，先到这吧。”左刚关闭了记录仪，转身往门外走。
李成连忙大喊：“领导，这都不关我的事儿啊，都是李丽动的手。”
在左刚给李丽看了李成大喊大叫撇清自己的视频之后。李丽很痛快地就交代了，过程和李成说得完全一致。
走出讯问室的大门，左刚挥了挥拳，这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新开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