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出了门。
院子里,眼镜男坐在石桌上,他指了指女人,刀疤脸立刻会意,将女人踹倒在地。
刀疤脸蹲在女人身边,用沾满鲜血的匕首抽打这女人的脸。
“东西在哪儿?”
女人惊恐的摇头,嘴里喊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眼镜男失去了耐性,将手中的匕首甩向女人的头部。
“哎。”
匕首在空中定格,所有的画面都不动了。
顾三才叹口气,抬起头瞅了瞅四周,自言自语的说道:“你看这里的风景如此优美,咱们之间还没有玩儿上几个小时,你就给我看这种血淋淋的场面,何必呢?”
顾三才话音刚落,山村里刚出生的太阳突然大放光彩,四周的景色如同玻璃一样,咔嚓咔嚓地碎裂,并渐渐变成光芒消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