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短暂的茫然，他快速清醒过来，急忙起身看向身旁的秦慕瑶。
“慕瑶！慕瑶！”
苏业不停轻拍着她的脸，烧是退了，可人却始终没有回应。
就在这时，教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喊了别喊了！她还没死，不过也离死不远了。”
苏业左右看了眼，没有发现孙浩身影，他干脆仰头望天，“教官，她现在怎么样？”
“你问我，我问哪个？”
孙浩言语不善，“赶紧帮她退出来，再继续拖下去，弄不好她就脑死亡了！”
“啊！”
苏业急忙低头抓起秦慕瑶的手，拨弄起扣在手腕位置的装置。
他想帮着秦慕瑶成为优秀学员不假，但绝不愿意冒着脑死亡这样的风险。
风险与回报差别太大，不值得。
“先出去好好休息吧。”
苏业看了秦慕瑶一眼，点出手表上的退出选项，正准备按下确认时，秦慕瑶的手突然缩回去一些。
不多不少，正好避开苏业的手指。
“我……没事……”
秦慕瑶半睁开眼睛，“我们……赶路……”
“教官联系我了，你精神状态很差，不要再强撑了。”
苏业捉住秦慕瑶的手，重新点出退出按键，他低声道，“你再拖下去，会脑死亡的。”
“不……不要……”
秦慕瑶瞪大眼睛，她不停摇头，哀求道，“苏业……我们一起去……”
苏业也不知道秦慕瑶哪里来的力气，死死地别着手腕，不想让他按下确认键。
“为什么？”
苏业垂下手，“给我一个原因。”
“现在的积分……不够晋级……”
秦慕瑶握住苏业的手，“我们……去湖边……”
教官听到两人的对话，急忙大吼起来，“简直是胡闹！赶紧退出来！”
苏业堵住耳朵不想听孙浩的声音，他沉默几秒钟，点头道，“好，但到今夜之前，你必须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