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神情落寞，“我早就已经伤透心了，如果不是为了爸……既然他们不通知，那就不去了，不然又要受气。”
凌天放下筷子，绕到她身后，将人拥进怀中，“如果这一次合作不愉快，柳家破产，你会难过吗？”
“破产？”柳如烟一愣，“怎么可能呢，只要和苏氏合作了，一定会一飞冲天的。”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应该也不会难过。我放心不下的，只有我爸，他身体不好……”
“放心，爸是个好人，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凌天郑重承诺，“再说了，爸还有我们呢。”
正说着，凌天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他来到阳台接听，里面传出李牧的声音，“师父，你猜我抓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