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师弟,几天不见,你这胆气见涨啊!也不知你最近是修了什么神功?我奉师命前来灵兽园办差,刚才本执事殿外唤你,你为何不应?”
赵天的言语措辞很不好听,尤其是还当着几位晚辈外人的面。
虽然吴左只是一个小小的灵兽园主管,外界常常叫他“喂猪”的,但好歹也是那些四代弟子的长辈,论辈分更是与赵天“师兄,师弟”互称。
平日里赵天也是对这位师弟礼敬三分,似今日如此不留情面,飞扬跋扈,数十年都没有过一次。
赵天之所以如此,一是为了出气,二是因为其深知血夜之后,灵兽园便形同虚设,没有百年时光,再难恢复今日之景。
他赵天如今正是修为猛进之时,寿元宝贵,哪里再有一个百年,与吴左在此浪费。
既然吴左对他已经无用,赵天自认为,又何必对他客气呢?
说到底吴左在赵天眼里,也不过就是一个无权无势,会喂猪的“师弟”罢了!
本来赵天意料之中的惊讶,错愕,不敢置信,歇斯底里等等表情,在吴左脸上,他都没有看见。
吴左此时整个人,就如同一滩古井无波的死水,似赵天这种“石子”,根本激不起他半点水花。
“奉端木长老令,灵兽园主管吴左,全力配合食役殿执事赵天,开启血夜!赵师兄,师弟等你多时了。”
待到赵天领着众人走到吴左跟前时,其将手中抹布收入怀中,又顺势从衣袖内取出那枚记载着端木叟法令的玉牌,递给赵天。
赵天一见玉牌,立马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他师父的手段,作为亲传弟子,且跟随端木叟多年的赵天,又哪里会不知道?
自家的大师兄,就是因为办事不利,至今还在三千里外的狼嚎冰川中封着呢!
赵天可不想步他大师兄的后尘,故而在其接过师尊手令后,脸色直接一变,说话语气神情,仿佛一瞬间魂穿到了过去一般。
“吴左师弟高义,若不是师尊有命,师兄又怎忍心让你一腔心血付之东流?
一切都是为了咱们清流门,虽说师尊手令上面说让你配合我,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对于灵兽,师兄我不甚了解,这主持血夜的大局重担,还得落到师弟你的肩上。”
吴左闻言,淡淡一笑,挥了挥手回道。
“能为宗门出力,我辈自然是义不容辞,百年前师弟我曾有幸看过端木长老主持血夜,我的修为手段,当然不敢说能够比肩端木长老。
但有道是常伴贤良品自高,有端木长老珠玉在前,师弟我自然是全力以赴,但不知这次血夜过后,师兄需要多少灵兽存留?说出个数目来,师弟我也好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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