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吻的眼神中划过一丝黯然。
我继续微笑,轻声说:“别摆出这样哀伤的目光了,以前我最心疼你这样了,现在,看到你这样,我就会很想吐。”
又是一阵风吹过,她的鹅黄色带血纱裙的裙角被轻轻吹起。
我的声音平静而又清冷,不再像以往那么激动:“走吧,从今以后,你我再见之时,我便会视你为眼中骨刺。”
离吻竟然也笑了,眼睛里水波流动,甚至让我觉得她笑出了眼泪:“阿慎啊,是因为松露吗?我知道这让你很痛苦,可是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现在把她留在你身边,才是让你真正失去了她。痛苦总要经历,她的磨难是她的宿命,这不能怪你。”
我淡笑:“从尤姬出现,一直到今天你以这样的姿态出现,我才终于明白,以前陪伴我的那些姐妹,果真都是我的姐妹,因为你们都如此怜悯我,知道我是魔鬼,你们竟也甘愿自己化作魔鬼来陪我。我怎么会是因为松露而要这样对你呢?”
顿了顿,我继续轻声说道:“我是因为你要如此对我,我才会如此反击啊。就像你说的,这里可是禁裂区,是禁裂区啊....”
仿佛是轻声的强调,也仿佛是心死,我终于不愿意再多说:“走吧,离吻,你我都互相祈愿,永不再见吧。”
离吻终于不再说话,美目涌出莫名的黯然,然后转身,飘离我们。
她走了以后,我低头扶起绞S:“能站起来吧?”
绞S的学生服上尽是血渍,她顺利的站了起来,大眼睛轻轻转动了一下:“黎慎,谢谢你。”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应。
聂尊扶起了杰帕,杰帕咳嗽了两声,就向我们走来:“你们没事吧?”
官涅也从树上跳了下来。
我摇摇头:“没事,你没事吧?你要是受到了伤害就不好办了。”
杰帕冷静的笑笑:“我没事,聂尊一直在用念力护住我,我基本没受到什么伤害。”
说到这里,他一向镇定的眸子突然闪过一丝内疚:“对不起,阿慎小姐,我没能保护好松露小姐...”
我立即抬手示意他不要说了:“你帮绞S看看吧,看看她的伤是不是无碍。”
杰帕见我如此,也不好多说,就走过去为绞S看伤了。
聂尊站在我眼前,我抬头看着他。他额前细碎的黑发被风轻轻吹起,灰色天空之下依然清晰可见他的如星双眸,安静、淡然、从容。
不知为何,看着这场惨烈的败战之后仍然淡定的他,一行清泪突然控制不住的从我的眼睛溢出,我微笑着看着他,伸手试图抚摸他的脸,但是带血的双手却在距离他脸颊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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