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做梦是不会有感觉的,因为我们只能看着自己在梦里重新活一遍曾经。禁裂区的梦,其实说到底就是一种回忆罢了。
但是此刻,即便只是一个视角,我却还是感觉到了心痛。
离情,你真的没有看错人吗?
眼睛渐渐睁开,我终于清醒过来。
清醒后我并没有马上坐起身,而是静静的想了想刚才的梦。
我是有多久没有见到离情了呢?哪怕仅仅是在梦中?
心里流淌过百转千回的悲伤,我不愿意这样,于是我摆了摆头,不再去回想。
我坐起身,才发现,我已经回到了我们在南区申请的临时住所的房间里。
聂尊就站在床边,此刻他静默的看着窗外,双手还是维持着插在口袋里的那个姿势。
他身上已经换好了干净的黑风衣,还是平时的样子。
我想要张口,我想要问的东西好多好多。
你们还好吗,是逃离了那个地方了吗?松露被救出来了吗?拉蕾尔到底怎么了?
可嘴巴张了又张,却还是问不出来。
聂尊似乎察觉到我醒来了,他回过了头。
他的眼中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懒散淡漠:“醒了?”
“嗯。”
他走过来,竟然坐在了我的床边。
我和他对视着。
“松露被我们救出来了,但是那三个孩子都没能救出来。那两个女人趁我们不注意,将裂钥互相插入了对方的裂纹,自杀了。”聂尊淡淡的说着。
我睁大眼睛:“什么叫做那三个孩子没能救出来?”
聂尊凝视我:“拉蕾尔趁着我上前扶你的时候,溜走了。那两个孩子,没有愈合。”
我不可置信:“什么叫没有愈合?”
“就是没有愈合。那个被我分成两半,和那个被高秦酒野的气流削碎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有愈合。死了。”最后那‘死了’两个字,聂尊仍然说的云淡风轻。
我皱着眉,难以相信我听到的,没有用裂钥插进裂纹的人,就不可能在禁裂区死掉。
等等,除非?
“是因为,他们现实的肉体死亡了?”我问道。
房间门却突然被推开,杰帕拿着一个药盒走了进来。
似乎是听到了我的话,杰帕接道:“是,他们没有愈合是因为现实的肉体死亡。”
我更是惊讶:“那么巧?就在我们攻击他们的时候,他们的现实肉体就死亡了?”
杰帕走到我身边,把药盒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然后拆开我手上的纱布。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我的两只手都缠了纱布。
他边拆边说:“不,聂尊和高秦酒野对他们的伤害不知道为什么,直接导致了他们现实肉体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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