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惨死的阿文,我心里一痛:“是,那对夫妇之中的妻子惨死在我面前。最近西区发生了很多奇怪的惨案,这也是我为什么非要见一见你们区主的原因。”
高秦酒野的眸光闪现一股阴冷:“阿文死了?”
“你认识她?”
高秦酒野没有回答我。
他又瞥了一眼我手中的锥刺,冷声道:“锥刺不是你能用的,最好还是物归原主吧。这东西会带来灾难,使用它的人不是自己死,就是害别人死,我曾经嘱咐阿战阿文夫妇再也不要将它示人,不知道为何会给你。阿文的死我会去调查,不必你操心了,何况,我看你也帮不了他们什么。”
我讨厌这种轻视。
我深深皱眉,攥着锥刺盯着他。
他却邪恶一笑,对我招了招手:“你有时间在这儿试图跟我证明你自己,不如回去看看你的伙伴吧。比如,你们那个喜欢自己随便就往外跑的绞S。”
说罢,他身边的气流运转,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心一坠,绞S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