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着头,手摸了摸手中的还带有温度的装着牛奶的杯子:“爷爷,我只是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要去守护,他们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樊爷目光深远:“因为,如果你不去守护,你就会被侵犯。现实世界亦是如此,何况这里。而且,金发为什么选你当区主?就是他明白,你并不是不在意他人死活的人。尽管现在,不在乎他人死活的人遍地都是,但你不是。”
“在哪儿生活都要这么累,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我抬头,看向窗外。
“你有没有考虑过,到底为什么会有神裂者,将我们带来?”樊爷突然问道。
我摇摇头:“从不理解。”
“也许,神裂者就是想告诉我们该珍惜活着的时候。来这里的每个人生前都不是毫无罪过的好人。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很难找到自己的神裂者?如果,你在这里能找到活着的意义,会不会有可能神裂者就会被命运带到你面前?”樊爷意味深长的说。
我有些愣,呆呆的思考着樊爷说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抬起头,对着樊爷,温暖的漾开一个笑容:“我明白了,爷爷。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们的,拉蕾尔的事,我不会再让它在西区再出现了。”
樊爷爷放心的点了点头。
///聂尊枕着双手躺在区民楼的楼顶,看着夜空。
我爬上来看到他这副悠闲的样子,我白了他一眼。
“想我了?”聂尊懒洋洋的说。
“我想你死。”我冷笑一声,走到他身边,也双手枕在脑后的躺了下来。
“这里的夜空真是漆黑一片啊。”他打了个哈欠。
“聂尊,高秦酒野和我生前杀了的学长,长得一模一样。”我没有看他说的漆黑的夜空,我闭上了眼睛。
身边是片刻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聂尊依然懒散的声音传过来。
“这个地方一直很奇怪,出现什么都是正常的。但是你明白吧,不管是什么,都是虚假的。”
我依然闭着眼睛:“你觉得什么都是假的,那你为什么还不醒来?”
他轻轻的笑了:“我说是假的,但我又没说我在做梦。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但是我能知道的是,我们总会回去。所以,这里的一切,其实都不必那么在意。”
我在黑暗之中睁开眼睛:“你既然想的这么开,我实在不明白,你到底哪里和我的那个凶残的第二人格有所相像?真难相信啊,这样乐观的一个人,会和那个shā • rén 的恶魔人格有共鸣。”
他懒懒的笑了笑:“别这么说,那个shā • rén 的恶魔也是你的一部分。何况,向我这种人啊,也许就劝别人有一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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