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看到这个泥人中的老者是方元宿的时候，曹清明本来就已经是挺震惊的了，现在听到方元宿的话，曹清明更是越发无法理解。
之前的那些猜测，现在都还没个定论，曹清明知道这位从泥人中“走”出来的老者是方元宿的时候，本来也都以为自己的那些疑惑终于能有个人帮他解答一下了。
可是，方元宿现在居然让他杀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方元宿现在是个什么状态？活了一千多年的人？
曹清明很确定，自己身前，这个奄奄一息、骨瘦如柴、浑身上下看不到一点血肉，还希望自己能杀了他的人，绝对不是以灵魂状态出现的。
他为什么能够活到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泥人体内？又为什么跑到这里来求死？
诸如此类的疑问出现后，曹清明本就混乱的大脑瞬间炸开了锅。
不得不说，今晚，超出曹清明预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或者说，事情的发展，一直都没有按照他的预想进行过……
“咳咳咳……”
曹清明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方元宿突然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这不咳嗽不要紧，一咳嗽，大量的黑水直接从方元宿的口鼻中喷涌了出来，从他的嘴角流到了胸口，喷溅的到处都是……
“将军……，这位老先生，生机早就已经断绝了，他现在，根本都不能算是一个活人。”
“坦白说，这种状态，我也是第一次遇见……”
看到方元宿口中涌出大量黑水，白钧转头看向曹清明，有些犹豫的说道。
“不能算是一个活人……，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前辈，前辈你还好吗，前辈，我真不能对您下杀手，如果您……”
“咳咳……，曹栾小友……，我知道你这人心善，初次遇见你之时，我就感觉到你的身上流转了数道善缘……”
“咳咳咳……，正是因为你心善，你才更应该杀了我……”
“咳咳……，小友，我这辈子，做过太多的错事了，我在这里，是赎罪，亦是不让更多的人因我而死……”
“咳咳咳……，小友，我的身体内，有一物……，此物必须待我身死，才能够从我体内取出。”
“此物……，在我的胸腔内，亦是此物存在，我的生命才能够维系到现在。”
“小友，此物关联甚大，若是落入有心人手中……，咳咳咳，很可能会有许多人因此物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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