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问你,你是不是把沅沅推井里去了?”
桑夏瞧见盛泽一头是伤的来找自己,原是吓了一跳,可还没等她关心一句,就听见盛泽这样质问她。
“是她和你说什么了?你这样怀疑我!”
“她什么都没有和我说!”盛泽忽然觉得有些烦躁,“好了,你不用说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对吧?”
盛泽是喜欢桑夏不错,可他又不是傻子。
桑夏这样急着撇开干系,要是说她没有什么,盛泽都不相信。
“你没事不要去招惹她,不说别的,她爹掌管着京城兵马,就连我爹都要礼让他三分。”盛泽道,“再者说,如果你们以后在一处,她也比你大。”
“她比我大?”桑夏有些傻眼,“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她是妻,我是妾?”
“不然呢?”盛泽也有些傻了。他盯着桑夏,忽然道:“你不会以为我能娶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