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前头的话,他就没做过一件像爹的事。
“沅沅,喝酒不!”庞爹端着一只盆,问单笙。
其实单笙很会喝酒,只是现在这个场面,叫她没法回答。
难不成她也端着盆牛饮?
成,成何体统?
“那爹自己喝!”庞爹仰头,倒满一口,一手夹菜,将‘砖头’扔进自己口中。
单笙:“……”
庞爹风卷残云,桌上菜几乎被他一人一扫而空:
“沅沅,我就说你还是回来!”
“你看看你,去了这些时候,倒是和那些女眷一样,把自己养成了个雀儿,每天就喝喝水!”
单笙:“……”
您倒是整些阳间饭菜啊!
“对了,这次怎么忽然回来了?是不是盛家那小子又欺负你?告诉爹,爹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