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也不会直接打电话来。
“你现在修行到哪个境界了？”
半晌，杨故里才是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根据杨故里内心的猜测，他在想，杨毅现在很有可能已经达到了内力巅峰的境界，已经算是他们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了。
他不知道杨毅的修行速度是什么样的，但是他很清楚，杨毅的身体里存在着那个禁制，因此有那个禁制的限制之下，杨毅是绝不可能再更上一层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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