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来者不善,苏子衿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她暗道一句:“我曹,他是不是要搞事情?!”
陈言青俊逸非凡的脸上没有丝毫愠怒的表情,仍旧是礼貌有加的浅笑着。只是他眼中的那层温柔消失不见了,变成了恍若深潭般的高深莫测。
他不卑不亢,语气平静道:“晚辈见您也倍感亲切,毕竟先父没出事时,您还是我府中的座上客。虽然先父出事后,就再未见过您。但不成想,在这儿遇见了您,倒也是缘分了。”
听到这里,稍微了解当初这件事情的人,都对这个故意嘲笑陈言青的贾仁义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但凡长了耳朵的人,都能从陈言青的只言片语中,听出这贾仁义是个无情无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