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转身欲走,徐子枫赶紧叫住了她,声音轻轻的,乖巧中满是小可怜的味道:“我的手受伤了,抬不起来,动不了,我没有办法拿筷子拿勺子。你要是走了,我就只有饿肚子。”
“啊!我真的是被你打败了!”苏子衿深吸一口气,认命的说:“好好好,我来喂你吃饭。”
计谋得逞的徐子枫,唇角不动声色的勾起,表面上安静听话,再不复之前的轻佻,不正经。
她一边给徐子枫喂饭,一边小声嘀咕:“我还有猪没有喂呢。”
徐子枫边嚼,边嘀咕:“喂猪有什么好,喂我还不好?”
“头一次听说,有人拿自己跟猪比的,你是第一个。”
两刻钟过去了,苏子衿喂饭喂得她的胳膊都要酸掉了,徐子枫这位大爷才吃完。
就在苏子衿觉得自己终于刑满释放,收起碗筷盘子勺子,准备走人时。徐子枫轻声细语对她道:“我没有骗你,药是苦的。”
“知道了。”她无所谓的应着。
直到——
某女刚踏出房门的门槛,就直接顿在了原地,心里在反复琢磨:“他刚刚说的那句话,仿佛是在强调什么呀。那,究竟是在强调些什么呢?”
先前徐子枫发自内心的那一句:“好甜,心里甜滋滋的甜。”突然萦绕在她的耳畔。
在一分零二秒的思考下,她懂了!她心情复杂的自问自答:“这不会又是他的试探吧?”
“是不是,你难道没有答案吗?”
“我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让这段关系回归正常?我已经有陈言了呀,我可是非他不嫁的呀,我要为他守身如玉,洁身自好的呀。”
[请停止你的自娱自乐。]能能无奈扶额:[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反射弧真的是长,不愧是你。不过也还好,要是当时你就反应过来了,你肯定会想要找个地缝藏进去。]毕竟,你是苏怂怂嘛。
苏子衿哭丧着脸,问:“那我还有没有救啊?!”
能能:[主人,我只能对您说,系统给出的答案,对策,方法,只适用于正常人。您……]
“谢谢,有被冒犯到。”苏子衿苦恼的说:“不能说我有心上人,万一被娘亲知道了,她肯定会伤心的。而且,她好像对姓陈的意见颇大,波及到陈言怎么办?我以后还要不要嫁给他了?”
徐子枫望着窗外,看着愈来愈浓的夜空,愈来愈亮的星星,神思随着他们的深邃,飘得远了……
“也不知道我说的最后那句,苏子衿那个笨蛋,领悟出来了没有。”
“也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如果又是拒绝的话,那还是不要领悟了吧。”
白昼替代黑夜,第二天很快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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