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她还什么都不懂。”
莫长宁只想哥哥好好的，嘤嘤也好好的。
“哥，你为什么不这么想，正因为嘤嘤现在还不懂情爱，而她对你格外依赖，你完全可以慢慢教她。”
“没有人生来懂得情爱，都是一点点学的。”
“嘤嘤不懂是因为你们将她保护得太好了，因为你们一直觉得她还是小孩子没长大，可她已经成年了。”
“哥，我听说晏厉城回来了，你难道要将你守了十三年的爱人拱手相让吗？”
莫长川讶异地看着弟弟：“你怎么知道厉城喜欢她？”
莫长宁轻轻笑了一下，在床边坐下来。
“因为哥你太爱嘤嘤，又太忌惮晏厉城。”
说到这里，莫长宁有些疑惑不解。
“可是哥，晏厉城离开时才多大，而且他一走十三年没有半点儿消息，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将他视为你最大的情敌？难道不该是一直陪着嘤嘤长大的洛天临或者陆琦吗？”
莫长川：“……”
长宁不知道嘤嘤的特殊，虎鲸是群居动物，从小陪伴在身边的家人哪怕远离，哪怕毫无音讯，它们只会更在意更惦记，在它们心中，家人不管走多远不管走多久，都是无法割舍的。
何况她脑内还有姜茵茵的大脑，所以哪怕晏厉城离开时她才五岁半，她却和别的五岁半的孩子不同，她有成年人的意识，她记得格外清晰。
想到这里，莫长川垂下眼帘。
“长宁，你不懂。”
最先守在她身边的人是晏厉城，如果不是的晏厉城去了军校，哪里有他后来的十三年陪伴？
莫长宁确实不懂。
他觉得哥哥杞人忧天，明明身材相貌家境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好，如果嘤嘤开窍了，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哥哥。
“哥，机会或许只有一次，你甘心放弃？”
莫长川甘心吗？
不！
他不甘心。
他看向莫长宁的眼神非常幽深，暗沉，似乎有无尽幽光蕴含其中，让人看不透彻，但莫名心惊。
“长宁，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追出去吗？”
莫长宁看看他的腿，又指了指自己。
“难道不是因为你的腿，还有因为我的话？”
莫长川轻轻摇头：“不是。”
莫长宁皱眉：“那是因为什么？你想通了？”
莫长川再次摇头：“不是，是因为来告诉我这个消息的人是嘤嘤，是欢欢喜喜的嘤嘤。”
她是从老宅来的，而且还是告诉他他们要订婚的消息，那么秦爷爷奶奶那边是答应的。
他追不追出去，因为外婆临终前的话根本不会改变什么。
莫长宁：“……”
莫长宁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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