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焰轻轻抿唇,不让我失望有什么用,你得不让我家晚晚失望。
谁知道你靠不靠谱。
我家晚晚好不容易走出来,要是再在你这里受一次伤,又要几个五年才能治好?
万娇默默叹气,咱家傻闺女都已经打算跳火坑了。
你冲着火坑撒气有啥用。
去拉晚晚啊。
黎焰:我把他的火浇灭,不就伤不着晚晚了?
拉晚晚?
你咋不去!
霍凌天磕的那两下力道不气,额头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他跪的笔直,双眸通红,满眼执着。
轻微的抽噎声在客厅里无限拉长。
每一下都是男人的悔恨。
黎焰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还能说什么?
再说两句,恐怕霍凌天哭的更凶!
这这这!
哭起来还挺磨人的!
万娇见状,有些嫌弃黎焰不顶用。
白当这么些年总裁。
生气训人都不会!
起开,我来!
“凌天,你也别跪在这里了,外头雪也小了,再跪下去,天都亮了。”
霍凌天执拗开口:“求伯父伯母消消气。”
“消气和不消气有区别吗,你都把我闺女拐走了!”
我们再看不上你,还不是得尊重晚晚的意见。
只希望你,别再辜负她。
霍凌天不知道万娇误会了他和黎晚的关系。
只以为她是在说黎晚和他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
他喉头动了几下,固执道:“有区别的。”
“伯父伯母的想法很重要。”
万娇是越想越气。
她好好的一个闺女,稀里糊涂被霍凌天糟蹋了。
最可气的是,还不明不白的领证了。
感情怎么样都是霍凌天说了算。
晚晚一开始就冠上了他配偶的这一层关系。
不公平。
对晚晚来说,太不公平了。
霍凌天敏锐的捕捉到黎焰和万娇表情上的一抹松软。
“伯父伯母,我就跪在这里,跪到你们消气为止。”
让两个长辈冲他撒气是不可能了。
只能他自己来。
万娇瞪了霍凌天一眼:“别,我们黎家没你跪的地方。”
说的也是,大过年的,跪在人家正厅,确实不妥。
霍凌天起身,转身往外走。
万娇撇了一眼男人有些凄凉的背影茫然道:“这就走了?”
走了好。
时间不早了,她睡觉去。
黎焰拽住她,无奈开口:“老伴,他换了个地方跪。”
万娇回头看了一眼。
可不是。
这男人,跪在黎家大门口。
跪在雪地里。
跪在寒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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